“我……”
“我在杭城谁都不认识,丞砚也是一个闷葫芦,你忍心看着妈妈孤苦伶仃一个人吗?”
“可是……”
“哎呀我不管了!你必须搬过来跟妈妈住!只要你愿意过来,妈妈今天下午就带你去消费,买衣服,买包,买车,买房,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不是钱的事……”
“那你现在就给我放下去,我不坐你的车了,我自己一个人走回去,你就看着我累死吧!”
白依璇算是彻底拿棠珍没招了。
“行行行,我搬,我搬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又重新拿起气垫开始补妆,“先去你家帮你搬行李,咱们再回去哦。”
白依璇叹了口气。
但心里确实没有多少不情愿。
这些天她跟宋明淮闹了矛盾,家里的气压都变低了,待着并不舒服。
而且丞砚每天临睡前都会给她发各种照片勾引她,让白依璇的意志力逐日下降,觉得是时候该奖励自己一回了。
开车进了小区,从单元门到家门口,棠珍吐槽了整整一路,就好像这片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是廉价危房一般,都快给白依璇说自闭了。
输入密码开了门,白依璇拿出一双干净拖鞋放在地上,“妈,你先换鞋,进屋随便坐。”
棠珍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了一句,“他是谁呀。”
闻言,白依璇站起身看去,发现宋明淮居然在家,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去公司吗?
没有多想,白依璇介绍道:“他是我哥。”
“哥?”棠珍看着她,“长得不像啊。”
白依璇笑了笑,“不是亲哥。”
棠珍上下打量了宋明淮一番,“叫什么名字啊。”
在棠珍进门的时候,宋明淮的眉毛就皱了起来,眼前的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一看就不像善茬,而且和丞砚极其相像的眉眼,让宋明淮一下就猜中了她的身份。
于是他语气并不算好听地开口,“宋明淮。”
棠珍没有换鞋,摘下帽子走进了屋,在路过宋明淮的时候抬手把帽子塞他怀里,颐指气使道:“给我挂起来。”
宋明淮拿着手里的帽子,刚准备发作就被白依璇拦下了。
白依璇拉着他走到一边,动手把帽子挂起来,警告道:“她可是丞砚的妈妈,惹了她黑白两道都弄你。”
宋明淮皱着眉毛,“这么跋扈的婆婆,你是怎么熬过那一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