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丞砚没有吝啬夸赞,他尝了一口手边的龙井虾仁后,给出了更高的评价,“你很擅长烹饪。”
白依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白依璇就不怎么擅长了。”
白依珊的身体猛然僵滞住。
她目光战栗地抬起看向丞砚,此时的丞砚仍然在重复着夹菜,吃菜的动作,面上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平和。
白依珊紧绷的心弦彻底崩断。
“你……”
“她走的时候钱带够了吗?杭城的温度比京州高,穿的衣服厚不厚?”
“你都知道了?”
“不然你以为,那份邮件是谁发的?”
“啪嗒——”
白依珊手中的碗筷陡然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丞砚,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抽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丞砚抬起淡漠的眸子看向白依珊,“你不用紧张,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内。”
看着眼前仿佛早已掌控一切的丞砚,白依珊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她不是在担心自己,而是害怕白依璇会受伤害。
这么一个心思缜密,城府深不可测的人,得知自己被诓骗后会做出什么事情,她简直不敢想象。
这一切都是白家的手笔,白依璇是无辜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把白依璇再牵扯进来。
攥紧拳心,白依珊突破自己的胆怯,直直对上丞砚的视线。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跟你掩饰,没错,我们骗了你,但你听清楚,是我,我爸我妈,骗了你,跟璇璇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想报复,那请便,我不会多说一个字,但是璇璇是无辜的,她也是受害者,她是这场计划里面最不该被殃及的人,我请求你,放过她。”
两人对视间,空气安静了一会。
半晌后,丞砚轻笑了一声。
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动身朝着沙发走去,语气不似方才那般冷硬,温和了不少。
“你的担心太多余,我怎么会伤害她,不过你这般偏袒维护她的样子我很欣赏,过来坐,我们谈一谈。”
动了动手指,白依珊实在是捉摸不透丞砚的心思,便听从他的话走了过去坐在了沙发上面。
丞砚两条长腿交叠,胳膊支在沙发靠背上抵住额头,目光淡然恬静。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依璇走的时候钱带够了吗,衣服穿得合适吗?”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