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情绪激动起来,“就八百多万够干什么的,她那么娇弱的一个人,手里只有八百多万,日子怎么过?”
唐隽开口道:“那就查一下她的银行卡流水。”
江鸣邱把脸埋在掌心里,声音闷闷出来,“没用,她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的卡,我根本查不到。”
给江鸣邱倒了一杯水,丞砚掰过他的手放在他手里,“那你弄清楚她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开的吗?”
握着水杯,江鸣邱目光有些闪烁,“我不知道啊,我对她的好你们有目共睹,自从跟她结婚以来,我洁身自好,我忍气吞声,我他妈就差给她当孙子了,她还有哪点不满意!”
“或许。”丞砚开口,“你给她的好并不是她想要的。”
闻言,江鸣邱顿了一下,扭头看向丞砚,“你什么意思?”
注视着他的眼睛,丞砚不疾不徐道:“如果你对她的好真正打动了她,我相信她不会走得这么干脆,与其将过错都推卸在祝念身上,我觉得你的自省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