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一会,白依璇还是没有开口提钱的事,她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如果事态已经严重到需要你出手,我还能这么自在吗?”
安静注视了白依璇一会,丞砚没有多说什么,冷淡嗯了一声转过了身。
回到公司里,桌面上已经摆放好了需要签署的各项文件,丞砚拧开钢笔,抽出一份文件打开。
签署了几份之后他拿着文件停下了动作,目光不在文件上面,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一旁整理书架的常箐注意到了,随即斟酌着开口,“丞总,是文件出了什么问题吗?”
丞砚动手合上了文件摇了摇头递给常箐,安静了一会后又忽然开口,“夫人和她的父母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接过文件放置在一旁,常箐思考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应该不会,夫人是白家唯一的女儿,是父母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关系不会不好。”
丞砚也是这么想的。
但很多时候他又察觉出了些不对劲。
首先是白依璇的生活费尽数上交这件事,他十分不解,这完全不像是一对宠爱女儿的父母会做出的事情。
其次就是白依璇的态度,不论是表面还是心里,她对父母几乎一字不提,就仿佛是陌生人一般,没有半分情意。
最后也就是刚刚不久,家里公司出了问题,哪怕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波澜,白依璇的态度也不该这么冷淡。
种种迹象表明,事实或许并不是他表面上看到的那般风平浪静,背后极有可能隐藏着他所不了解的真相。
拧上钢笔,丞砚转过头看向常箐,“你这段时间多盯着点白家,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知我。”
常箐颔首点头,“明白。”
处理完工作,丞砚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往了老宅。
父亲临时通知他回家,说有事情要说,丞砚不敢耽搁,当即便只身回了老宅。
到了老宅后,丞砚随手脱下外套递给门口的管家严叔,然后和他打了声招呼,“严叔晚上好,我爸呢?”
“书房呢。”严叔是从小看着丞砚长大的,对待丞砚永远是慈爱的态度,但是这次却罕见地有些严肃,“快去,别让你爸等急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丞砚颔首嗯了一声,然后上楼去了书房。
轻轻敲了一下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