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解决完早餐,丞砚已经亟不可待地准备出门去公司,他抓起衣架上的西服外套,刚准备抽取领带,领带就被人拿了过去。
像往常一样,白依璇温柔地为他系领带,明明神情和动作和以前别无二致,但丞砚却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仿佛下一秒白依璇就会用领带把他勒死。
“老公,你刚从国外回来,舟车劳顿的真不准备休息几天再去公司吗?”
领带系好了,白依璇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满是关切。
看着白依璇那双单纯无邪的眼睛,丞砚再也无法不设防,“你有事吗?”
白依璇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丞砚会这么说,她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不用担心。”丞砚垂首整理着袖口,“我每年固定体检,身体有问题医生会通知我。”
“那我就放心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
门被打开,丞砚走了出去,助理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小跑步绕到后座为他拉开车门。
白依璇送他到车旁,目送着他坐上车。
车门关上,白依璇隔着车窗对着他挥手,“老公再见。”
丞砚颔首示意,缓缓升起了车窗。
在车窗即将合上时——
【死老登终于走了,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出差七天公司留下的工作肯定堆成山了,最好加班到后半夜,累死他个屁的。】
丞砚:“……”
【哎呀现在才七点半,距离party开始还有两个小时,足够我梳妆打扮了。】
party?什么party?
据丞砚所知,白依璇性格内向,不擅与人交往,所以常年待在家里从不出门社交。
怎么会忽然去参加party?
【于妍组的局最不缺的就是俊男靓女,肯定不能被比下去,到时候穿什么好呢,是低胸吊带裙还是包臀鱼尾裙呢?】
“停车。”
车子稳稳停了下来,距离大门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正在摸鱼等着丞砚离去的白依璇看着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明显愣住了,然后迅速整理好神情走了上去。
弯腰凑在车窗边,白依璇歪着头询问,“老公,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
丞砚侧过头看着她,安静了几秒钟后开口道:“我中午想吃家里的饭菜,你十二点来公司给我送饭。”
白依璇怔了一下,扶着车窗的手用力扣住了边框,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