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则不上不下,还有话想说,却只道出半句:“玉浓......”
吕真遣了一名护卫将一直懵在一旁的周润芳送了回去。
薄玉浓跑了起来,这次比以往跑得都快,泪水都被颊边的风吹干了。
一路上,她脑子里飞快转动着,这个陌生男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叫自己小玉?
小玉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
【你侥幸逃过吴岭的黑手,但是接下来的生活似乎更加困难,目前有奇遇能助你化险为夷,是否......你似乎已经触发,祝愉快。】
“我的麦麦!能不能救救它......求求你......”
薄玉浓刚干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这件事的回答肯定会像之前一样无力,可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系统沉默了一会,僵硬的机械音变得柔和了一点,【它不会死,你别哭了。】
薄玉浓哭得更厉害了,甚至有些劫后余生的腿软,但是她必须撑住使劲跑。
就算系统说麦麦不会死,但是她慢一步,麦麦就多疼一会。
飞速跑到江氏药铺,薄玉浓上前敲门。
“江公子,江公子!”
大门紧闭,就连往日开着门接诊的地方都关着。
“江术!”
无人回应,但是有缓缓的脚步声挪来,薄玉浓听见门内是苍老又刻薄的声音。
“薄姑娘,今后休要再来,我们江家不欢迎你。”
薄玉浓道:“请开开门,我想救——”
“你回去吧,你这般装可怜,江术也不会娶你为妻的,你婶婶的病另请高明吧。”
陆行则闻言阴森森冷笑一声,“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呢!给小爷把门打开!”
江祖父怒斥:“竖子!速速走开!不伦不类!”
陆行则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气得笑了,“好啊,是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术!你个缩头乌龟,出来!”陆行则一脚踹开门怒喝道。
江祖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瞧见门外站着一群人,除了薄玉浓还有两个着锦缎的男人,他们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魁梧冷肃的护卫。
“你,你们......”江祖父拿着拐杖指着道,“放肆!”
麦麦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已经昏睡过去了,呼吸间还带着撒娇一样的哼哼声,它很痛。
薄玉浓顾不得往日恩恩怨怨,央求道:“我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