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吧。
薄玉浓是个识时务的人。
【官吏好感度增加百分之七十,要钱难度降低百分之五十,积分剩余:五千】
薄玉浓拉上周润芳,“周姐姐,咱们走。”
丁池近日琢磨工笔画,颇为苦恼,茶不思饭不想苦练数日,可如今提笔开画却依旧脑袋空空,手抖个不停。
随风舞动的柳枝究竟要怎么画?丁池抓耳挠腮仰天长叹,兴许他这辈子同工笔画无缘,怎么账房里的程先生就能两三笔画得传神呢?
忽然,他看见了不远处立在柳树下的小娘子,一身绿色春衫,裙角随风摆动,他看着看着,忽而灵台一片清明,心中堵塞的那棉花被抽出来似的,连忙提笔伏在纸上作画。
如有神助!
细柳随风和裙摆舞动没甚不同,丁池细细描摹,手也不抖了,线条像蜿蜒顺畅的河水流淌。
丁池大悦,立刻埋头继续苦画。
薄玉浓与周润芳明前一直在采茶园忙活,再加上薄玉浓那张脸总是能让人过目不忘,不少小吏都认得她。
她打了几声招呼,便往里走。
七弯八绕,终于瞧见总管账房的官老爷,薄玉浓上前见礼。
程汾瞧见这俩荆钗粗衣的女人就头疼,这几日他见过不少,无一不是来要钱的。
钱钱钱!
这些贱民脑子里全是钱,他不过是为上头的大太监陈岚算算账而已,钱又不在他手上,管他要钱有什么用!
“谁放你们进来的?”程汾横眉竖眼,“放肆!官署重地,岂有你们这种人乱走动的道理,出去!”
好大的官威,薄玉浓面上强装出来的笑意有点崩裂,仍礼貌道:“官老爷,我与阿姊家中皆有难处,从去年到明前,我们二人在茶园干活从不含糊,都是最卖力的,还请官老爷抬抬手,先把我们的工钱结一部分,好叫我们渡过难关。”
程汾冷笑,“谁没有难处?单单你们有难处?没钱!”
这冷笑透着刺骨的寒意,像极了今日出门前小白的模样,这些当官的笑起来都一样。
周润芳迈上前一步想要分说分说,却被薄玉浓拉了一把。
薄玉浓继续道:“抚沧山的茶才得了陛下夸赞,若是叫陛下知道抚沧山的百姓连工钱都没有,又该如何是好?”
程汾笑了,大笑。
“你们抚沧山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若不是有点好茶,你当谁看得到你们?咱们这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