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是个好孩子,这些日子多谢你帮忙。”张春秀不再问下去。
陆行则蹙眉,莫名有些着急,这是何意?莫非他还比不上那个江术?可笑!
他扪心自问,倒也不是对玉浓起了什么歪心思,纯粹是觉得自己风风光光活了这么些年,竟然被一个乡野郎中比了下去,叫他情何以堪?
在滦京城里,他陆小少爷到哪不是横着走?这些年姑母倒也为他操心过几回婚事,他都拒了。
年纪轻轻成婚做什么?再说了,他又没有看得上的人!
可如今,他竟然被看不上了?
陆行则急得站起身,“玉浓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后我护着她,不叫她受委屈,我定比江术做得好。”
张春秀愣在原地,没料到陆公子如此直接,“你心悦我们家玉浓?”
“我......我......”陆行则心一横,“我心悦她。”
罢了,就算说假话又如何?他这是在救薄玉浓!
张春秀沉吟片刻,“玉浓出身乡野,平日里无拘无束,若是进了高门大户,恐怕受委屈。”
“怎么会!”陆行则急着辩驳,“我自小就是混世魔王,什么规矩王法都困不住我,我母亲被我闹得瞧见谁家孩子都道甚是乖顺,有我在,我母亲见了玉浓保准喜欢,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谁敢叫她受委屈!”
这倒......有几分道理。张春秀瞧着他火急火燎的模样,又问:“你当真想娶玉浓?”
娶就娶了吧!
就当偿她救命之恩,自古都是以身相许的,他自然也不好例外。
今后他好好待玉浓便是了。
成婚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
几乎瞬间,陆行则答道:“自然,我想娶她。”
张春秀问:“玉浓作何想?”
陆行则信誓旦旦,“她救了我的命,待我极好,想必是愿意的。”
张春秀半信半疑,“你无半句假话?”
“无半句假话。”
“我今夜再问问玉浓罢,这事要看她的意思。”
陆行则心里七上八下,问薄玉浓么?瞧今天的模样,她的魂都要挂在江术身上了,同样负伤,她却只去看江术,同样擦脸,她却只顾江术,江术江术,她满心满眼都是江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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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皇城里早早寂静下来。
陛下不喜歌舞,后宫更无妃嫔,每日里皇宫内像被涂上了单调的白色,没有一丝生机。
薄怀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