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则顿了顿才回答:“你若是想尝尝脱臼的滋味,下回我便直接拉你上来。”
薄玉浓心想,骑马是有钱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茶园里的钱至今还拖欠着呢,这次之后,她恐怕今后都不会再骑马了,哪来下次。
再说了,江术都没脱臼,她怎么会脱臼?
陆行则见怀里的人不说话了,唇角勾了勾,专心骑马。
很快便到薄玉浓的家里,一路上,村里人见她与一俊俏男子骑着马回来,不由得侧目。
村里民风开放,这家的小伙子同那家的小娘子送了秋波这些事并不稀奇,大家的思路很简单,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都有七情六欲。
看上了,在一块,今后成婚生娃娃,理所应当,没什么遮遮掩掩的。
是以,薄玉浓与陆行则骑马而来没什么稀奇。
稀奇的是,薄玉浓是村子里人人夸赞的美人,自她来村子里第一天,便引得大娘婶婶们争相来看。
都道十里八乡再找不出个容貌与之相匹配的男人了,就连药铺里的江术都略微差点意思。
可如今,这二人在马上,打眼瞧去竟觉得有点匹配,这么俊俏的小郎君,眉目间带着点年少轻狂的野性,玉浓自是不必多说,就算是每日都瞅上一眼,仍会被她的容貌晃了眼。
简直一对金童玉女,两人都着粗布,却叫人觉得有仙裳在身,不敢直视。
薄玉浓顾不上招待那些好信而来到家门口的邻居,下马后迅速奔进屋里。
只见周姐姐正蹲在门口扇着扇子熬药,香兰姐姐守在张婶婶床前,江术在一旁桌子上写药方。
张婶婶已经醒了。
薄玉浓上前,被婶婶抓住手,婶婶的手枯瘦,力气却出奇的大。
“玉浓,千万不能嫁给那个浪子。”
这是张春秀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她前半辈子活得太顺畅,后辈子却像是跳到了苦水里,丈夫早逝,家人也没了,只剩下一个香兰,又眼睁睁看着香兰跳进了火坑里。
香兰嫁入吴家那两年,从未回家哭诉过什么,可张春秀却察觉得到自己的女儿不快乐,甚至痛苦,每次回来,香兰都更瘦,直到后来,她发现了香兰身上的伤。
吴家是火坑。
好不容易将香兰从火坑里拽出来,张春秀绝不会看着自己当成心肝的一对姑娘再跳进去。
薄玉浓眼眶通红,连连点头,“婶婶,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