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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家里的下人都衣着锦绣,行走谈吐间透着骄矜。
    江术端着药走进屋里,“既然家中来人,为何还赖在我这药铺不走。”
    陆行则挑眉,没正眼看他,道:“我可是付了诊金的,何来赖着不走一说?”
    江术向来嘴笨,说不过这人,放下药碗,坐到椅子上耐心道:“葱花饼你也吃了,现在该和我说说今日玉浓的事了吧。”
    自玉浓走后,他便心中不安,却又不敢去问祖父,只好硬着头皮来问小白。
    可小白此人狡诈,绕了几圈弯子后说要他今日收到的葱花饼才肯说。
    江术无奈之下只好将葱花饼尽数给了他。
    陆行则喝了药,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术,笑道:“本想与你说的,可现在我又不想说了,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好好读书吧,今后若是出息了,能进滦京大内做御医,你同那玉浓姑娘兴许还有点希望。”
    江术怒极站起,“你什么意思,岂有这般出尔反尔之事?莫要胡扯其他,你只需同我说,玉浓究竟听见了什么,有没有生气。”
    陆行则回想起薄玉浓从从容容的声音。
    他本想着,被这般曲解羞辱,就算立在门外流几滴眼泪也都使得,可偏偏,薄玉浓连音调都不曾抖一下,有理有据地把江老头说的哑口无言。
    真是妙人。
    “你怎么不去问问你那祖父?”陆行则盯着江术。
    江术不与之对视,起身,在窗边负手而立,“祖父于我恩重如山,我不会忤逆他。”
    陆行则点头,“她没生气,你祖父也没说什么。”
    江术回头看他,“当真?”
    陆行则的眼睛含着似笑非笑的光,“当真。”
    江术似乎松了一口气。
    江术刚走到院子,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唤声,他连忙开门去看,只见薄玉浓鬓发散乱,气喘吁吁,眼角似有泪光闪动。
    “江公子,婶婶晕过去了,劳烦你去我家看看,诊费我晚些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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