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与香兰两个人,言语威胁也好,说狠话也罢,都无法赶走吴岭,否则,张婶婶也不会被气成这样。
床上半昏半醒的张春秀似乎听见了提亲之类的话,猝然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睛透着凌厉的眼神,“休想!你休想抢走我的两个孩子!”
说罢,张春秀力竭又昏倒过去。
陈香兰连声道:“母亲,母亲......”
薄玉浓心口里像缺了一块,吴岭的无耻令她阵阵犯恶心,看着床上婶婶的病态,她心揪得刺痛。
【你没想到吴岭竟然敢上门来闹,现在婶婶的病更加严重,急需救治,或许妥协一次能够换来片刻太平,你——】
“周姐姐,劳烦你帮香兰姐姐照看着婶婶,我这就去寻江郎中来看看!”
周润芳连连答应,“好妹子,你快去,这里有我呢,吴岭若是再赶来,我就是拼了命也把他赶出去!”
说着,周润芳从厨房取了把菜刀搁在一旁桌上。
陈香兰抓住薄玉浓的手,“玉浓。”
薄玉浓顿住脚,以为她有什么话要叮嘱,然而,香兰姐姐却只是用那双泪眼深深看着她,良久。
“姐姐,会好起来的。”薄玉浓想,香兰姐姐自小顺风顺水长大,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在吴岭家那两年,如今这情形,阿姐可能真的被吓坏了。
然而,在她刚要抬脚离开的时候,陈香兰忽然开口道:“我们家连累你了......”
薄玉浓没料到她会说这些,她自小体弱,自打记事起就与医院、病床、针药分不开,长年累月的孤寂与病痛中,她比别的孩子更早思考人生的意义。
她也曾迷茫过,午夜梦回,看见妈妈靠在病床前流泪,她说:妈妈,我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但是她得到的回答是什么?
薄玉浓攥紧了陈香兰的手,“怎么能说连累二字,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不就是要共克风雨的吗,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你鼓足了劲往江家药铺跑去,然而,前往江家药铺会触发未知剧情,是否继续?】
当然要去!婶婶还昏在床上等着看诊呢,她快步出了院门,朝着江家药铺的方向跑了起来。
-
吕真搞不明白这位小少爷想做什么。
当今太后姓姜,太后的母家姓陆。
陆行则便是太后娘娘的表侄儿,自当今圣上登基以来,陆家备受恩宠,不仅追封了陆行则的祖父,还重用陆行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