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薄玉浓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千?”
【这是扣除300积分开通精简模式之后的。】
薄玉浓惊叹,“你们的积分就是时长换的吧?”
系统不语。
还没等薄玉浓想明白这事,便见不远处药铺门口,江术正立在一旁张望,看到她之后,笑了笑然后招手。
薄玉浓一路小跑上前,路边的花树簌簌落英,飘落在她的肩头,脚步未近,却似已闻花香。
她喜滋滋地取出钱,“婶婶前一阵的药钱,还有今日取药的钱,都在这啦。”
江术愣了愣,他从未想过玉浓会一次结清所有的钱。
他神色失落,问道:“婶婶的病是快好了吗?”
薄玉浓纳闷,自己手下的医患病快好了,医者不应该很高兴有成就感么?
怎么感觉江术有些垂头丧气?
薄玉浓摇头,“不曾,我看婶婶这两日虽能散散步,却仍虚弱,想必还需用药。”
江术一时间心情复杂,婶婶的病迟迟未愈,他与玉浓便总有理由见上一面,说几句话,可若是婶婶病好了,他和玉浓是不是又像过去一年那样,形同陌路?
他想,会的。
玉浓好似对谁都亲昵友善,可她的心却从未对谁敞开,她残忍的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划分为三种:亲人、朋友、路人。
江术用了一年多才从路人走到朋友,可他在玉浓心里的位置,会在失去关联的一夜间变回路人。
她像一棵树,除了向下扎根与向上生长,再无杂念,他只能远远看着,无法靠近。
可是无论如何,江术希望婶婶的病快些好起来,玉浓便能不那么辛苦。
这些日子,玉浓瘦了一圈,脸颊瘦下去,本就水灵的眼睛更大了。
“承远,病人来了,何不去坐诊?”苍老又严肃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江术脊背一僵,低声对玉浓道:“待会我把药送出来,等等我。”
他又递回一部分钱,“还有,婶婶的药不需要这么多,这些你拿回去。”
薄玉浓摆手,“不要,多出来着这些是给小白治病的。”
江术还待说什么,只听门内又催促,“承远,还不快去!”
这声音是不耐烦了,薄玉浓往后退了几步,江术连忙进了门往堂前去。
江术匆忙的脚步声渐远,门内传来老者声音,“门外是薄姑娘吗?”
薄玉浓回道:“是我。”
门内是江术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