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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吃些甜的,这是阿姐做的蒸饼,你尝尝。”
江术闻言神色落寞,“我记得你也爱吃甜的。”
薄玉浓笑道:“你怎么知道。”
紧接着,她又道:“这份是给那个人的,他这些天还好吗?我进去看看他。”
江术几乎苦笑,“他左腿受了伤,行动不便,别的已无大碍,只需静养。”
薄玉浓悄声问:“他可说过自己的身世?这里,没坏吧?”她指了指脑袋。
江术连连摇头,这男人很神秘,体格高大健壮,言行高傲,看着不像普通人,他直觉这个男人很危险,不想薄玉浓与之扯上关系。
薄玉浓抬脚往屋子里走,却被江术叫住,“玉浓姑娘,也可能坏了,此人十分无礼,你还是别去了。”
他指了指脑袋。
薄玉浓认真道:“那我离他远点。”她有些话想问问那个男人,所以还是走了进去。
陆行则正靠在墙边雕木头,锋利的小刀像顺从的玩物,被他握在手里飞快运作,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
他耳力极好,早就听见了二人的对话,不由得心里冷笑一声。
薄玉浓见他拿着刀,便站在门口停了下来,开口问道:“你可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半晌,那男人连头都没抬起来,仍旧雕木头。
果然脑袋坏了。
薄玉浓对待病人格外有耐心,“可还记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