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就在王总准备让人动手的时候,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赵婉晴!四海商会的赵婉晴!你他妈想死别拉着我!”
王总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但那头已经把电话挂了。
他抬起头,看着赵婉晴,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赵……赵会长?”他的声音在发抖,“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再次和他确认,他这下相信了。
“赵会长,对不起,对不起……。”
赵婉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碴子。“现在知道错了?”
王总的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壮汉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老大跪了,他们也跟着跪了。
花衬衫男人站在旁边,还没反应过来,被王总一把拽了下来。
“跪下!都给我跪下!”
二三十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包间门口被堵得严严实实。
王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赵会长,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我错了!我向您和这位先生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赵婉晴没有看他,看向林川。
林川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让他们滚。”他说。
赵婉晴点了点头,对王总说:“听到了?滚。”
王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花衬衫男人被两个人架着,腿软得像面条,拖都拖不动。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赵婉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酒足饭饱之后,四个人走出汇贤居。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桂花的甜香。街道上的行人少了很多,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赵婉晴的司机开车来接她,她上车之前,看了林川一眼。“林川,明天商会的事,还需要您过目。”
林川点了点头。“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