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波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川蹲下身,和他平视。
“你儿子给我下药,我废了他的双手。你觉得这是小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那你带人来砍我,我废了你。这应该也是小事。”
陈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林川的脸。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林川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放心,我不会打你。”
陈波愣住了。
林川站起身,转身回到桌边,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
“你的命,不值钱。”林川说,“但你对陈婉清很重要。她是个好人,所以你们能不能活命,就看她怎么打算了。”
他看向瘫坐在墙边的陈婉清。
陈婉清已经清醒了一些,她靠在墙上,手捂着后脑勺,指缝间有血渗出来。她看着林川,眼神复杂。
“陈小姐,你的姑父,你自己处理。”林川说,“我打狗不看主人,但杀狗得看。这个人,我留给你,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陈婉清艰难地点了点头。
林川放下茶杯,走到伊丽莎白身边。
伊丽莎白从始至终站在桌边,没有动过。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害怕,没有紧张,甚至没有太多关注。
她见过林川杀人的样子,见过他用灵压碾碎几十个持枪匪徒的样子,见过他一掌拍碎那些蝙蝠怪物的样子。
眼前这十几个人,在她看来,和十几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走吧。”林川说。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小包,跟在他身边。
两个人走出包间,身后传来了陈波杀猪般的惨叫。
陈波的双手也被废了。
陈婉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哼一声,直接说道:“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你们别在找我,我也不可能照顾你们!一群只会拖后腿的肥沃,我陈婉清不欠你们的了!”
陈婉清说着话底气十足,在她看来,这表弟一家几乎都是靠自己起来的,他们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还给自己填这么大的麻烦。
从小还重男轻女,总是希望表弟过继给自己家,继承自己家的家业,这不是再搞笑吗?
如果不是爷爷阻拦,自己早就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