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林川，又看了看屏幕，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困惑。
从困惑变成了尴尬。
“怎么样？”陈港田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是不是阳性？”
管理人员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阴性。什么都没检测到。”
陈港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可能！”他一把抢过检测仪器，把屏幕凑到眼前，死死盯着上面的结果。
阴性。林川的检查竟然这么干净！他不仅没有可疑，没有任何感染。
干干净净，像一张白纸。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拔高了，变得尖锐刺耳，“明明……”
他猛地闭上了嘴。
但已经晚了。
那个“明明”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陈婉清的心脏。
陈婉清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她刚才还心存侥幸，觉得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不过现在看来，真的完蛋了。
弟弟能说出这话，说明他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情况。
“明明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真的恨这个蠢货，如果不是这个家伙，自己事情就能得到解决了，说不定就能认识林川了，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在这关键的时候搞这么一出。
他自己是爽了，但是然后呢？
到时候林川怪罪下来，不还是他的问题，而且这件事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万一让人查到，他们整个家族都有可能被拖下水。
这个家伙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搞出这种事情，他真的像直接弄死这个蠢货！
“陈港田！你倒是把话说清楚。明明什么？”
陈港田的脸白了，白得像纸。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的眼神从兴奋变成了恐惧。
马亮也慌了。
他站在门口，脸上的得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的腿在发抖，膝盖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像被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苏小晚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嘲讽，还有几分“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