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年轻人,沉默了几秒。
“你妈什么病?”
李虎擦了擦眼泪,抽噎着说:“肾衰竭。医生说要做透析,一个月好几千块,我们家情况特殊,没有保险。我又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只能白天打工,晚上出来摆摊。好不容易攒了点,结果……”
他说不下去了。
林川点了点头。
“带我去看看你妈。”
李虎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林川,眼泪还挂在脸上。
“您说什么?”
“带我去医院。”林川重复了一遍,“说不定我有办法。”
李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林川那双平静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其实他是不太相信林川,可是看到林川将这么多人都给打倒在地,那说明这个人还是很有实力的,而且如果真的想要诈骗自己,完全不需要这么麻烦。
他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那个被踩扁的纸箱子,把散落的东西胡乱塞进去,然后扛着东西,带着林川往医院的方向走。
医院不远,就在两条街外。
是一家区级医院,不大,设施也说不上好。
这里走廊里的灯管坏了两根,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其实可以看得出来,能在这个医院住的都是穷人。
李虎的具体情况自己不知道,但估计和他父母的身份有关系。
李虎的母亲住在三楼的一间四人病房里。
林川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瘦得几乎脱了相的女人。
她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她闭着眼睛,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很小,这一看就不只是肾衰竭,肯定还有其他的基础病,只是那些病症和肾衰竭相比较的话实在是太小了。
林川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女人的肾衰竭应该不是天生的,而是其他病症给拖延出来的,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常见了。
此时李虎来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握住母亲的手。
女人睁开眼睛,目光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到儿子脸上。
她看到儿子脸上的伤,眼睛里的光暗了暗,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又被人欺负了?”
“没有,妈,我没事。”
李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今天遇到个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