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开口，声音如同她的眼神一样，清冷，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却能让人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厌恶。
“我难道不能走吗？”
“既然手续办完了，你当然可以走了。”
可话虽这么说，林川准备离开，清秋还是挡在了他的面前，故意阻拦他的去路。
林川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等待她的下文。
他知道，这位女局长特意在此拦住他们，绝不会只是为了说这句废话。
清秋上下打量了林川一番，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全都看穿一样。
“我知道你有些背景，能量不小。”
她的话语带着明显的讥讽，眼神之中更是流露出浓浓的厌恶。
“能让高文松那种级别的人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关切，你确实是厉害。”
她显然指的是赵兴虎和小雅的反应，虽然报告上不会写明细节，但她显然明白，这赵兴虎害怕成这个样子，甚至要去监狱躲灾，说明林川比监狱还吓人。
她实在是不知道林川是怎么做到的。
这件事不简单，牵扯了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复杂的案情，可是一天时间不到他就解决了。
自己已经调查过他的身份，可实在是查不到任何东西。
可凭借直觉，她还是觉得林川不是什么好人！
林川没有回答，神情淡然。
“但是，我警告你！”
清秋话锋一转，语气骤然严厉，说道：“你给站着我听好了！这里是临海市，是我的地盘！我不管你在江南行省有多大能量，背后站着谁，到了我的地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要是敢撒野……。”
她上前一步，距离林川更近，那股迫人的气场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是有一股墙壁一样朝着林川压了过来。
林川相当意外，这股气势，竟然是消失很久的兵家气势！
在很久之前，自己调查的资料之中，除了灵气，武道，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那就是兵家气势……煞气！
当年兵家也就是指古代的军队。
他们没办法接受武道那种长时间的训练，也没办法学习道法，服用丹药。
想要形成战斗力，靠的就是这煞气！
所谓煞气，就是杀戮形成的一股能和武道灵气相比较的东西。
兵家单个并不厉害，但如果十个人以上的兵家，形成的煞气是连武道宗师都不想轻易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