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经被惊住了。
这小子真不简单，年纪这么小，竟然也会缩地成寸，看来他的修为应该和自己不相上下。
两人年纪差了一百多岁，修为却如此近似。
此子未来成就不可估量！
老人眼神凝重，语气却十分轻松。
“小子，我念及你是个人才，这样吧，我把这聚气珠分你一半，今日之事你就当做无事发生，如何？”
“无事发生？”林川笑了：“你干了这些事情，还想要当做无事发生？”
“小子。”老人悄悄掐诀，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和我都是修士，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装的大义凌然了，你能有今天的修为，指不定害了多少人。”
“如今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常人根本无法修炼，我也是偶然得到了修行的秘术，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老人打量着林川，冷笑着说道：“即便这样，我也用了足足一百年才有的今天，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修为。”
“啧啧啧。”他打量着林川，眼神之中满是不屑。
听到这话，曲幼晴忍不住看了一眼林川。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林川修炼难道也害过人？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她脑中浮现了一瞬间，紧接着她就自己否定了这个念头。
这是不可能的。
林川是不可能害人的。
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曲幼晴虽然说不出来理由，但她直觉告诉自己，林川是个好人。
林川看着他的样子，眼神越发轻蔑。
“也就是说，你这百年之间，害了不少人？”
老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川。
“小子，你该不会是顾及身边这个小姑娘不敢说真话吧？”
“修行之人，哪有不害人的？”
老人不屑地说道：“天地灵气稀薄，光靠我每日吐纳，怕是一千年也不能有任何进展，不抢夺他人的灵气，怎么可能会有突破？”
这确实是实话，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如果只是单纯依靠自己修行的话，一辈子也不可能有进步。
林川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能突破，其实也是靠长生丹，还有那奇奇养的僵尸，机缘巧合之下突破的。
可林川旋即却笑了出来。
“但即便这样，我林川也没想过害人来突破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