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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城控制住了,关隘却失控了。这说明什么?
    要知道,属城人烟繁杂,百姓往来密集,市井混杂人流杂乱,防疫难度远胜关隘。
    反观关隘重镇,常驻人口本就不多。
    驻守将士个个身强体健,体魄与抵抗力远超寻常平民。
    再者军中起居统一规整,作息膳食皆有定规,管控起来也远比民间容易百倍。
    本该最容易守住的边关防线,反倒疫乱横行。足见这绝非天灾。
    年初九有理由相信,在前世闹得天崩地裂的渠州时疫,很可能不是天灾,是人为。
    只要想想,在这场时疫中,谁是最大利益获得者,就能推出是谁下的黑手。
    关于这一点,她师父英微子提供了一个思路。
    那原本是大燕王朝的一个秘辛。
    不过大燕都灭了,也就没有什么忌讳了。
    她师父英微子,原是大燕朝最有名的太医殷牧的嫡孙。
    当年夺嫡之时,瑞州就出了一场时疫。
    在那场时疫中,有一个皇子身先士卒,带着一帮幕僚高调深入疫区,精准控疫。
    这个皇子就是大燕王朝最后一任永昌帝。
    当时殷牧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暗自追查了四年之久。
    最后查出那场席卷瑞州的时疫,从头到尾都是永昌帝一手策划,只为借灾情收拢人心,建功夺嫡。
    也因此,永昌帝匆忙安了个罪名在殷牧身上。抄他家,灭他族,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殷家一百四十六口人,血染大燕。男女老少,连外嫁女的夫家都没放过。
    英微子说,他是那场血色浩劫里唯一逃出生天的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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