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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微子光顾着嫌弃二徒弟了,完全没注意,人家小丫头一眼就瞧出药烈。
    这要不是老道的行家,又怎分辨得出来?
    下一个药包,正是宋小白的。
    年初九细细查验,心底暗自好笑。
    师兄弟平日常打趣,说宋小白定是师父的半个私生子,性子、医路、用药习惯,简直和英微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眼前这副药包便是最好的印证。
    他补上了师父刻意拨少的那几分药量,又剔除了英微子故意掺进去的那味性寒相克药材。
    除却这两处微调,余下用材、拿捏的分量,竟与英微子原本正统药方分毫不差。
    便是拿秤细细称量,也找不出半点偏差。
    学习不难,但学得分毫不差,这就是天分。
    年初九自问达不到。
    英微子的传承,当真得靠宋小白。
    她和她那两个师兄,都只是半桶水。
    年初九仍是拱手一礼,“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宋小白正沉浸在“我这药方无比完美”的自我陶醉中,猛然被问,一时茫然,手忙脚乱拱手回礼,“在,在下,宋,宋小猫……哦,不,不是,宋小白……”
    他语无伦次,这还不是最好笑的。
    最好笑的,是他的手上拴了条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正拴在沈不休的手上。
    年初九有点手痒,这可是她的活儿啊!
    有好长一阵,这绳子的另一端,都套在她的手上。
    年初九敛去目中泪意,笑问,“所以这位老先生是你们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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