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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启帝:“……”
    听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
    他睨了一眼儿子,“说这么多,你无非是觉得这次去渠州,不该让她以你的名义去?”
    东里长安垂着头,“儿臣确实是觉得不该,可年姑娘觉得没事。她说,只要能替朝廷出力,以谁的名义都行。”
    光启帝:“……”
    这姑娘格局大,眼光远,医术高……可惜是个姑娘啊。要是个男儿,朕必得重用。
    又听东里长安道,“父皇,您知道儿子为何觉得年姑娘不该以儿臣的名义去吗?”
    光启帝再次抬眸。
    东里长安自问自答说了下去,“儿臣被人盗过心血,偷过功劳,知道那是何种滋味。一个人的心血和努力,绝不该让另一个人占有,侵吞,践踏!”
    最后那几个字,是东里长安一字一字咬牙哽着声儿说出来的。一说完,他就偏身倒在软榻上,蜷缩着身子咳啊咳。
    脸色涨得通红,显是那口气上不来。
    气上不来,也得说,“父皇,儿臣委屈了多少年!儿臣曾经找您主持公道,可您不信儿臣。止墨还为这事……死了!您知道他死得有多惨吗?魏鑫死多少次,都不足以给止墨赔命!止墨再也回不来了……”
    “你到底想怎样?”光启帝问。
    可东里长安没再回答他。这一次,似是真的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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