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京郊时,听到年家下狱的消息,就不敢再踏入京城了。
    后来顾江知打探回来的消息说,他们押运的船只途中翻沉,还折了好些个伙计。
    初听只当是水路凶险,并无可疑之处。
    直到后来,年初九竟在京中隐秘的古玩铺里,见到了本该沉入水底的东西。
    那幅秋望生的《春溪暮云图》,是她祖母早年重金购得,交由年奉琛一脉押运进京的珍品。
    年初九找上门去质问奉琛堂祖父,结果不止没见到堂祖父本人,更没得到答案,还差点又被兵马司统领顾江知抓住。
    这一世,年奉琛一脉先行到达的,仍旧是长子这房人。不出意外,照旧报经乌门峡时,船沉人亡、货物尽失的噩耗。
    至于这脉的其他人,如今还在路上,押运着陆路的货物。
    只是这一回,早在他们抵京之前,年初九便已派人赶往乌门峡。
    她要打探当日有无狂风暴雨,河道是否真有船只失事,附近渔民乡民,又是否亲眼见过沉船场面。
    这一切她都瞒着祖母,生怕老人家得知后伤心难过。
    却没料到,即便如此,这些人还是闹起来了。
    既然那么喜欢闹鬼,那就闹起来呗。
    年初九从回廊走去东里长安处时,明月和云朵正从里面拎着灯笼出来寻她。
    “姑娘,殿下服过药已经睡下了。”明月轻声回禀,“今夜应当能睡得安稳。”
    药物本有安神之效,又陪着孩子与狗玩了整日,心力消耗,自然睡得沉了。
    年初九问,“胡公公他们回来当差了?”
    “回来了,胡公公和蔡嬷嬷都欢喜得很。”云朵一提起这事就忍不住笑,“您是没瞧见,胡公公还在那儿哼小曲儿呢。别说,他那把嗓子唱戏当真有几分味道。”
    年初九脚步一转,带着二人行去三哥年锦恩的院子。
    小厮丛明闻声开了院门,见是她,连忙见礼,“姑娘这么晚还不曾歇息?”
    年初九微微一笑,“是啊,你主子现下在做什么?可歇下了?”
    “三少爷在后院练剑呢。”丛明连忙侧身引路,语气殷勤,“小的带姑娘过去。三少爷若是知道姑娘来了,必定欢喜。”
    年初九微觉诧异,“他何时竟连夜里也要练剑了?”
    丛明回想了下,“约莫是咱们刚入京那几日便开始了。早晚勤练不辍,有时午后也会练上一阵。如今我们主子,比任何时候都勤勉。”
    年初九眼眶微润,抬眼已望见院中三哥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