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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狗带走。
    到时再轻描淡写一句:“我跟他说过,他也同意了。”就能一笔带过。
    但以前的东里长安在光启帝面前说不上话,现在就不同了。
    年初九豁然起身,迈步向着门口的胡公公和蔡嬷嬷走去,请他们立刻去把七殿下的狗带来。
    二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见七殿下倒下了,年姑娘不唤太医,却唤狗,当真有些不知轻重。
    这时也顾不上旁的,一个去找太医,一个去寻狗。
    一时殿内空旷。
    年初九索性不再顾着宫规礼数,伸手直接探上他的腕脉。
    指尖刚一落下,她便察觉不对。他脉息虽细弱如丝、时断时续,却并无脏腑衰败的绝症之像,反倒透着一股脱谷已久、气阴两竭的虚浮。
    这哪是病入膏肓,分明是饿出来的!
    长期水米不进,导致气血无源,胃气将绝。这般下去,顶多拖个几月就没命了。
    怪不得前世死得早!
    年初九当机立断,自袖中取出一方素色暗纹锦帕,层层解开,里面整整齐齐裹着数枚长短不一的银针,针尖莹白,泛着冷冽微光。
    她指尖捏起一枚锋锐银针,在锦帕边缘轻轻一擦,净去浮尘。
    不再执着固脉,先于人中、十宣二穴疾速点刺放血,再于内关、神门轻刺留针,以开窍醒神、强提胃气,硬生生将他从昏沉将绝的边缘拽了回来。
    东里长安一醒,也没看清周围站了多少人,只一句,“我的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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