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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业分析。
    林家诸人都同意这个说法。
    顾江知急迫表现能在挑衅兵丁后可全身而退,由此证明自己可堪一用。
    结果用力过猛,玩过头了。
    且顾家人缘不好。
    那二十杖刑原本就是走个过场,不可能伤得那么重。唯有顾江知,差点被打死。
    据值守行刑的兵丁头儿交代,当日有三拨人给了贿银递了话,让他把顾江知往死里打。
    有钱挣,且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所在。他当然拿钱办事,认真把人往死里打了。
    给贿银的人,自然是找不到了。
    林家人猜测,年家刚来京城无根基,自顾不暇,不可能知道顾江知入狱,更不可能做事悄无痕迹。
    这其中一拨,定然有卢将军的手笔。因为当天卢家就退了婚约,可见已看不上顾小子。
    至于另两拨嘛,只能说顾家得罪人不少。谁知道是哪个落井下石呢?
    对于顾江知这样的人,林家嗤之以鼻,根本不可能搭理。
    林之业道,“从头到尾,顾家人都没出力。待事成,也不要算上顾家。他们只会是拖累。顶多给点好处,封口。”
    林老夫人深以为然,吩咐门房,往后顾家人再来递话,就通通撵出去。
    从上到下的人手,都出自他们林家的安排,就连梁家这条线,也是林家幕僚出面。
    顾家凭什么来分一杯羹?简直可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此,顾江知直等到宵禁来临。窗外除了更声与虫鸣,再无其他动静。
    林家终究是没来人。
    他伏在潮热的榻上,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在闷热无风的夏夜里,奇痒难熬。
    那痒里又窜出火烧火燎的痛,钝痛、锐痛、灼痛,直痛得嗷嗷乱叫。
    顾江知两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苦。
    他忍不住反手去挠,指尖刚触到包裹的粗布,就疼得全身哆嗦。
    可那痒意像生了根,越压制越嚣张。
    顾江知咬着牙,手指痉挛着抓抠,粗布下传来黏腻的触感,以及血腥与药膏混杂的腐气。
    汗水浸透单衣,又渗进伤口,盐渍似的令他眼前发黑。
    他将脸深深埋进汗湿的枕席,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痛!他恨!
    恨年初九好狠的心,这般害他!
    他那么喜欢她,而她却想要他的命。
    她目的达到了。他就是在死去的刹那重生回来的。
    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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