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枚感应器,是用在□□内部的?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曲安下意识的将圆片紧紧握在手里,又把那朵花快速归位。
几个进来的客人看到曲安穿着一身警服,都不约而同的压低了笑声,议论着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了。
曲安在一楼的休息区等了几个小时,赵大洪才从上面下来,跟他一起的还有方一伦和几个不认识的人。
曲安没有立刻走上前,等他们在大厅分别后才跟出了大门。
最近发生的事虽然都尽量封锁了消息,但因为今早的爆炸,外街的客流量明显下降了不少,栗花街也越来越冷清。
赵大洪确认了一眼跟上来的是曲安,边说边打开警务通发了张图片:“栗花街准备跑路了,他们给了我一份善后名单。”
曲安看了一眼那张图片,里面林林总总十几张照片和个人信息,有几个昨晚在松泉居二楼见过,最扎眼的还当属那个“栗花”。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善后?是我想的那个意思的吗?”
赵大洪:“在这还能有什么意思。”
曲安咂舌:“他们居然做的这么绝。”
赵大洪:“意料之中吧。新闻里也写过,六年后黑产案事发的那段时间,他们也把大量受害者提前处死了。”
曲安:“这么做肯定是为了防止他们被救出后,供出参与黑产的各大老板和首脑樊总吧。”
赵大洪:“没错,所以我现在在想另一件事。”
曲安眉尖微蹙:“嗯?”
赵大洪:“当年的事,活下来的、包括栗花街的内部人员,没有一个人能供出有关樊见山的证据,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做出来的结果?”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之前赵大洪有提到过栗花街上层几个关键人物都在事发后畏罪自杀了。且不说曲安了解方一伦是个极端自私的利己者,大厦将倾之际,因利而聚的人也很难如此齐心。或许他们本不是自杀,而是也被“善后”了。
“你是觉得,樊总利用下面管事的人处理掉这些受害者,再自己把管事的处理掉?”曲安觉得也说得通:“最后留几个绝对信得过的、或者能许诺他们什么的人被抓,去给警方做证据链?”
赵大洪:“他们现在正复现罪恶败露时的栗花街,我们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
“……”
曲安不想考虑这么多,因为考虑最坏的结果只会加深恐惧。
他抬了抬手上的警务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