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就是这样。”我说。
“……”
“怎么?”我斜眼看他。
“感觉跟斯皮尔伯格的电影似的……爱与生命的轮回什么的,好肉麻啊。”五条抱臂打了个寒颤。
我抽了他一下,“你就说是不是好事吧。”
“是是是。”他粲然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啊,没有恶魔在身体里的感觉真好啊!神清气爽!”
京都的冬天来得早,一切结束后的新年,带着冒险结束后的怅然若失。窗外的河面结了一层冰壳子,那只白鹭飞去了温暖的地方。
五条在获得姨母让渡的生命后,成功完全复活。我们与学生们汇合,虎杖和乙骨抱着五条哭得稀里哗啦。
我担心联军还要继续袭击我们,结果一看到五条像没事人似的从结界里走出来,所有敌人都四散逃离。再加上我成功刺杀了总理大臣,联军从根本上已然解体。
我们回到了京都,五条先是跑到本家整顿一番混乱的局势,重新成为家主,随后又去找了京都咒术高专的校长。
由于东京已经被炸得稀巴烂,五条半强迫地要求那个老头签合同,让东京与京都两校暂时合并。
我问他,你是不是打算篡位当校长了?
他说才不要,真的只是因为受不了东京校区的垃圾基建。
我们也打算搬离出租屋,五条十分慷慨的表示我可以住到本家的大房子里,但是得交房租。我心想你这倒反天罡了吧,怎么我成房客了。
但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了看那边的房子和花园,我又立马答应了。
出发这天,恰好是新年,我们打算上午收拾东西,下午搬去本家,然后和来到京都的学生们一起吃顿饭。
五条一边叠被子,一边听我言简意赅地讲述他失去意识后发生的事情。
不速之客玛奇玛坐在榻榻米上,神情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她说,“这就是你现在的生活。”
“怎么了?”五条揪掉被子上的毛球,端详了会,对我喊,“要不还是扔了吧,旧得跟抹布似的。”
“放弃恶魔的力量,后悔吗?”玛奇玛幽幽问道。
“完全不。”他把被子往窗外一扔,正好掉进绿色的大垃圾桶,随后盘腿而坐,手肘搭在膝盖上,撑着下巴。
“虽然你现在完全复活,并且找回了生前的咒力与六眼,但你是见识过的,在有恶魔加持的情况下,无下限术式的破坏力非比寻常,即便如此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