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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防备,便有一个红鼻子爆炸头的小丑瞬间弹出来,狠狠地正中鼻梁。
我沉默许久,晨光落在我们之间,地上泥泞无比,他的球鞋脏脏的,校服不停地往下滴水。远处飞鸟还在盘旋,叫声一圈一圈地荡开。
“要。”我听见自己说。
他轻轻应了一声,好似早有预料,只是期待破灭有些失望。
小五没有再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车子。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跟上去。他已经在副驾驶坐好了,扣着安全带,头靠着车窗一言不发。
我发动汽车,驾驶着穿过那个被苍炸开的通道,轮胎碾过碎石,发出一连串炸裂的响声。
我们继续前进。
路越来越窄,树林越来越密。过了泥石流区域之后,柏油路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巴土路,时而有裸露的树根盘结而起。
这段路开得很艰难,整辆车都在颠簸,两侧的树枝伸过来刮擦着门,发出指甲划过铁皮的刺耳声音。
渐渐的,我们深入树林,鸟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我起初以为是生态环境好,仔细听了一阵子觉得有些吊诡。
这些鸟叫声是完全相同的段落,正在循环播放。从固定的一只鸟起头,持续一段时间后,毫无间隔地重复,连音调的起伏都一模一样。
我和小五对视一眼,他点点头。
保持着警惕,在靠近滨名湖的时候,我们察觉到有人来了。
想来也是,范围如此阔大的游离型结界,污染程度高得离谱。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已经离五条悟的本体所在非常近了。
所以,很显然,这不是偶然遭遇,而是伏击。联军们也追到了这里。
三辆车横插在路中间,车门打开,下来的人穿着统一的制式装备,咒具在雨后初晴的美好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
我扶着方向盘,眯起眼看了看。政府的特别行动组,咒术高层的直属部队,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