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的大战中,这些代表着现代科技与财富的风景被摧毁,如今只剩下灰色的残垣断壁。
飞机场未受到波及,可周边配套设施因为经济衰败而随之落寞。
走出航站楼,空旷的草野上有几条狗跑来跑去,零星几家餐馆坐在街边,像摔倒的相扑选手。
我领着少年五条悟走进一家卖炸鸡的,店员穿着红白条纹工作服,心不在焉地喊了一声,懒散地翻动着油腻的黄色炸物。
“听着,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尖叫。”我低声嘱咐道。
小五——姑且这么称呼他吧,我实在不习惯喊他悟——无语地掏了掏耳朵,“你要干什么?抢劫吗?”
我点头。
他缓缓放下手,面色凝重地看着我,“……你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需要什么吗?”店员拿起一个纸盒子,不耐烦地用钢夹在餐盆边缘敲了敲。
“帮我们拿两瓶水。”我掏出零钱放在柜台上。
店员转身走向冰柜,趁着这个空档,我手一撑翻过柜台跳进去,落在他身后,勒住他的脖子往后一掰,他瞬间软弱无力地滑倒在我的臂弯里。
“喂——”
我转头,竖起手指。
小五无声表演起默剧,手舞足蹈地质疑我的行径。我不置可否,轻轻放下昏死过去的店员。
飞机在清晨落地前,我恰好看到这个店员开了一辆SUV来上班,那时他就已经成了我的目标。
我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找到车钥匙,然后摘下他的帽子扔给小五。
“走。”
小五接过,嫌弃地翻看,“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现在是头号通缉犯,带着你会增加我行动的风险,所以我需要你配合点。把帽子戴上,保持低调。”我说。
“通缉犯?!”
“路上详细告诉你。”
店员的车停在不远处,一辆银灰色丰田,挡风玻璃的角落有一条细细的裂缝,被透明胶带贴住。胶带的边缘翘起,积了一层灰。
我坐进驾驶位,把装备袋扔到后座。他在副驾驶,膝盖顶着储物箱,手指在车窗玻璃上划来划去,没一会儿就画出好几个小人,我认不出他们的是谁。
夏天已经快结束了,外头的天空积蓄着一场大雨来宣告秋季的到来,云层厚重,如同湿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