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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凑过来,大呼小叫。
我踉跄着往后退,伸出手抵住他,碰到了无下限的触感。他不是,他不是……
少年把墨镜塞回我的口袋,“你也要回日本吧?我刚才看到你的机票了。”
“你快消失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几乎要疯了。
“干什么啊。”他有点失落地耸起眉头,瘪着嘴。
我悲伤地看着他。
这家伙不是幻觉,也不是咒灵或恶魔。他跟五条悟本人绝对有什么关系,可我无法理解。
此刻,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围着我打转,东张西望,用手指拨弄我的枪。
至少,在他露出破绽前,把他留在身边吧。
于是我放弃了,忍耐着强烈的头痛,说道:“我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是吗?”少年做了个秀肌肉的动作。
“我可是很强的。”
……
我杀掉了一个旅客,将对方的机票给了少年。
起飞时,他非要坐在靠窗的位置,说喜欢看天空。
“你……”我犹豫着,想让他把窗板放下来。
他忽然问:“你叫什么?”
我一愣,“Veil。”
“噢,代号?你是不是007?”
我无语地摇头,他自顾自地嘀咕起来。
“那我也要用代号,你就叫我……嗯,Satoru。”
我回想,自己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一直用五条来称呼他。
“不要。”我说。
“为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吗?”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充满了不解。
我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何出此言?”
“你都有这个东西了,喏,我小时候戴的墨镜。”少年戳了一下我的口袋,“这么丢人的东西都能送给你,我敢肯定,你和三十岁的我一定是很要好的伙伴,就像我和杰一样。也不知道在未来,杰会不会变成秃子,他掉头发真的很严重你知道吗?”
……这孩子在说什么。
我头又痛了。自从昨天能看到咒力之后,我就开始频繁的偏头痛,还有我在隧道里打出的那些子弹,为什么会有那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