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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失去了明晰的形状。
    十几年前她同样跪在这里,纹身师把家族的告诫一针一针刻进她的后背。她想起第一次杀人之后,抓一把雪擦掉脸上的血,那寒冷的触觉,想起在京都桂川边的棚屋外,她把金币塞进五条的手心,说这是最珍贵的财产。
    强烈的觉悟与漆黑的决心,让她用力握住那只手。
    Peter把她拉进怀里,拥抱很短,只有几秒。首领的双臂像两道铁箍勒紧她的肋骨,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脊椎咔地响了一声。
    音乐重新响起。
    杀手和舞者很像,控制肌肉,控制呼吸,控制重心,控制疼痛。
    Peter握着她的手在空荡的舞台上缓慢移动,头顶垂下身红色的帷幔,脚下是布满划痕的木质地板,身后的镜子里,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幽灵般晃动着。
    “那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Peter沉声问。
    “嗯。”
    “据我所知,你们只认识了几个月。”
    Veil说:“你没有看过《白夜》吗?”
    Peter假装恍然大悟,调笑道:“足足一分钟的狂喜,难道不足以让人享用一生吗……”
    Veil撇开眼睛,“我一定要找到他。”
    “新闻上说他已经是怪物了。”
    “不会的。”她断然否定。
    Peter叹息,“你总是这样,小时候也是。”
    Veil抬眼。
    “大家都想活着,只有你想理解意义。总是在追寻遥不可及的东西,该说你聪明,还是愚笨呢?”
    音乐结束,Peter松开手,Veil平复着呼吸。
    “明天,全世界的□□络都会帮助你。但你要知道,这次你未必能活着回来。”
    Peter凝视着她最坚毅也最愚蠢的孩子。
    Veil将头发向后捋,露出光洁平整的面孔,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无所谓。”
    随后,她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Peter抬手呼唤部下。
    *
    Veil回到她的旧房间,这里几乎没有变化。铁床,木桌,发黄的窗帘,墙上还留着她儿时练枪留下的弹孔。
    她脱掉外套,坐在床边,衬衫下是紧绷的肌肉。
    手机屏幕亮起。
    日本政府正式发布紧急新闻。
    玛奇玛坐在东京电视台的冷光灯中,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微笑面对一整排长枪短炮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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