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边肌肉抽动,这家伙真的很会使唤人,几步路的事情,非要发短信吗。
我拿起他的手机,回复:知道了。
正要关掉,发现他的通讯录里有和我的记录。我点开,瞪大了眼睛,这下终于知道那天他发消息问我在干什么之后,又传来的几条短信是什么。
第一条:贝鲁酱在干什么呢。
第二条:你来东京吧,我们一起去迪士尼,我要给你戴米老鼠的发箍。肯定很好笑。
第三条:我戴那个粉色的老鼠耳朵,然后去拍大头贴,好呆啊,你觉不觉得。
……啊。
我握着他的手机使劲捶床,追悔莫及。天啊,天啊!
那天太过心灰意冷,只看了第一条就把手机收起来了,后面因为接连不断的事,再也没看过手机,导致错过了五条珍贵的高龄少男发言。我感到很对不起他。
一个人在屋里发了几分钟的疯,我平静下来,恢复到标准的扑克脸,自我验证了一下现在出去撞见别人不会傻笑,我才继续本来要做的事。
篝火派对开始前需要互相赠送礼物,我想起出发东京前收拾的行李中我特地放了一本书。原先是为了打发列车上的时间,结果一路上全是监视我的人,压根没机会拿出来。如今送给五条正合适。
我拉开床头柜,拿出五条那个深蓝色的盒子,而后回到已经被布置为庆典氛围的小广场。
大家已经在吵吵闹闹地搬东西了,几张铺着油布的长桌七零八落的放在周围,上面摆着各式菜肴。熊猫放飞一把气球,五条用术式将它们固定住半空,不让飞走。
真希含了一口酒精,对着打火机猛地喷出,瞬间点燃了干燥的木柴,旁边几个孩子高声叫好,她得意地擦了擦鼻子。场面非常像马戏团,太热闹了。
我把盒子递给五条,他接过塞进口袋,然后伸长手臂从空中拿下一个气球。
“贝鲁,你生日是什么时候?”他把气球系在我的手腕上。
我一愣,“不知道。”
“嗯?”五条掀起眼皮,“忘记了?”
“我是孤儿。”其实不完全是。但如果没有关于亲人的记忆,那也算是孤儿。
他也愣住了,“我都不知道,你从没说过自己的事情。”
我晃了晃手腕,橙色的气球像个巨大的橘子。真可爱。
“没什么可说的,就是训练,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