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是以前的经典造型。
“不是眼罩吗?”我疑惑道。
“你见过?”
我挠挠头,“我和乙骨在大陆酒店碰上的时候,他给我看过你们的照片。那时候你穿着很奇怪的衣服,眼睛也蒙上了。我当时怀疑你有眼疾,白内障什么。”
他相当无语地把手竖起来劈我的脑袋。
于是我问他为什么戴墨镜?
他说这就是六眼的不好,因为时时刻刻都在被动接受外界的信息,所以大脑负担很大,稍微遮住一点,聊胜于无。
“不过很奇怪,我从恶魔那里拿回力量后,一直没有刻意注意过六眼的消耗,竟然也不觉得头痛。”
我想了想,“或许你的体质发生了变化。就像蜘蛛侠那样。”
“你也太喜欢看超级英雄电影了,贝鲁。”
我不敢告诉他,我以前还以为他是日本队长。
快速挑选完食材,我提着鱼虾与蔬菜来到收银台,五条把墨镜摘下来戴在我头上。
“房东大人,我要这个。”他甜滋滋地说。
“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
“你不喜欢装扮亲爱的房客吗?”
“在谈钱的时候跟我装可爱是没用的,五条老师。”
他“嘁”一声,动动腿踢了我一下,“快点帮我买,我就要戴。”
我回头看着他,把钱在手中展开。
他从袋子里拿走一颗珍贵的西兰花(战后的东京,蔬菜更加昂贵了),用术式控制着自动飘回货架落下。周围的顾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灵异的一幕。
我算了算价钱,正好够买他的废物小墨镜。
“看不出你还是个有时尚追求的男人。”我一边付账一边说。
五条双手枕在脑后,“倒也不是,总觉得戴上比较有,呃,活着的感觉。”
“活着?”我低着头检查小票,“你不就在我眼前活生生站着吗?”
他笑了几声,像一连串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食材“收集”结束后,我们离开超市,站在午后的阳光下怅然若失。五条说他原先计划好的野炊之旅破灭了。我问是谁的问题。他说他也没想到苍的威力会那么大,本想着用术式把鱼全都聚集起来,没想到全都被消灭了。我说他是物种灭绝的大独裁者。
我们在太阳下站了会,不断有来来去去的路人走进超市,五条从我手里接过购物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