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附和道:夜蛾死掉的时候,我还用这个给他放了歌。
五条兴致盎然,问:是哪一首呢?
熊猫说:忘记啦,好像是la la la的唱着。
这谁能猜到。于是我们便回到房间,研究起随身听里的歌曲。
正准备播放第一首,一个留着栗棕色长发女人找了过来,她自称家入硝子(原来这就是五条的高中同学),是高专的医生兼职验尸官。她相貌忧郁美丽,叼着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
“哦,硝子,找我?”五条转身抬头看向来者。
家入医生随意地点点头,接着看向我,“你也是,一起来。”
去医务室的路上,五条嘀咕着,我问他在絮叨什么,他避而不谈。
家入医生引着我们进去,让五条躺到最里面的病床,随后把几个金属贴片粘到他的手臂与躯干上,最后打开某个设备的开关,医务室里响起嗡嗡的电器运转的声音。
等着检查完成的间隙,我和她在外面闲聊。
她问我纯粹为了杀人而杀人是什么感觉。
我说和杀鱼一样。
她又问杀鱼是什么感觉。
我回答道:平静。
她露出一丝敬意,随后似乎十分欣赏我,给了我一根烟。我接过塞进口袋。
“你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回来那天,五条让我去检查你的情况。如果乙骨不在场,没有及时提供治疗,你恐怕已经死透了。中弹五颗,肋骨折断,内出血,脾胃碎裂,这些还只是致命伤。”
我盯着空气中的一点,香烟的雾气升腾而起,幻化成一道灰败的彩虹。
“我训练过。”我最后说。
“电影里那种,耐痛特训?”
“差不多吧。”我含糊地说,其实更可怕,比如拔你的指甲什么的。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担心她露出某种我承受不住的眼神。
家入医生起身,走进里间去看五条的情况,两个人来来回回地互相讽刺。我听见五条低沉柔滑的男中音说着自己没问题,家入医生则回敬道你觉得的事情从来不准。
过了一会,她回来。
“你怎么看上他的?”家入对我露出一丝略带鄙夷的神色,“五条这家伙,像只猫啊,按也按不住,一刻不消停。从女人的角度来看,他就没有那种……你懂吗,男人的特性。他太中性了。”
她说的不错,五条悟确实是这样。但,什么叫“看上”?
我汗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