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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京咒术高专临时校舍。
铁皮屋顶的预制板房里,钉崎野蔷薇靠在桌子边缘,双臂交叉在胸前,用唯一的眼睛打量着站在乙骨旁边的女人。
黑发,黑眼睛,中等身高,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长得确实很漂亮,像昆汀电影里的狠角色。她穿着一件灰色长袖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
怎么说,看起来不太像杀手啊,倒像个在便利店上夜班的打工仔。
“你就是那个房东?”钉崎说,“该不会是被五条哄骗来东京的倒霉蛋吧?”
你非要这么说,也没问题。贝鲁想。
她看向五条悟的学生们,黑曜石般的双瞳平静无波。
“我的代号是Veil,专业从事杀人、清扫、灭门,经验长达十年以上。请多指教。”
虎杖从桌子对面探过身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他略带八卦的问:“那个……贝鲁桑,老师在你那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贝鲁想了想,表情渐渐变得有点古怪。她真的想了好久,久到钉崎开始用手指敲自己的上臂,乙骨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她说:“你们老师会在地上打滚。”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贝鲁看着虎杖,继续道:“……还会把头塞到我肚子上,呜呜唧唧的。”
虎杖眨了眨眼睛,试图将两个画面拼在一起。
敬爱的五条老师坐在教室的讲台上,带着抖S眼罩,翘着二郎腿,用欠揍的语气说“悠仁你今天又迟到了”。
以及,敬爱的五条老师,像一只白色大型猫科动物,把自己的头塞进陌生女人的肚子上发出丢人的声音。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伏黑惠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贝鲁脸上停留几秒,然后转向乙骨,像是在求证。
乙骨微微点头,表情微妙地介于“是的这是真的”和“请不要让我继续解释”之间。
“五条老师平时真的挺有童趣的哈?”虎杖毫不在意这窒息的尴尬,甚至给老师挽尊。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真希从角落的椅子上站起来,绕到贝鲁对面,用那锋利的、被反复锻打过的眼神打量她。距离很近,贝鲁能闻到她身上铁和汗的气味。
浑身伤痕的短发强壮少女伸出手,把一卷叠起来的纸放在贝鲁面前。
“内部接应人送出来的情报。”她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