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一前一后,以不属于凡人的气质穿越人群。
东京咒术高专是一片废墟。
新宿决战之后,宿傩的领域和他的虚式,将整个东京从地图上抹掉了,包括母校,如今只剩下混凝土碎块,和一些被高温烧成琉璃状的玻璃渣。
重建工程已经开始,脚手架上亮着几盏施工灯,白色的光把瓦砾堆照得比白天更荒凉。
临时校舍搭在废墟旁边,几排铁皮屋顶的预制板房,远远看过去像地震灾后安置点。
五条悟走进院子,第一个碰见的是虎杖。
虎杖手里端着一箱矿泉水,纸箱挡住视线,他先听到脚步声,从纸箱侧面探出头来,想看看是谁。
然后纸箱掉在地上,矿泉水瓶摔了一地,在泥地上咕噜咕噜地滚出去很远。
“五条老师——!?”
虎杖呆站在原地,两只手还维持着抱纸箱的动作。
五条悟看着少年,他死的时候虎杖差不多十六七岁吧,现在算算应该是高中毕业的年纪了。
“哟悠仁。”五条悟咧开嘴。
虎杖的嘴角开始往下撇,整张脸都在用力,肌肉抽动着,眉毛拧在一起,鼻翼张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颏皱得像核桃。
坚强的男子汉忍了几秒,果断放弃,眼泪一瞬间噼里啪啦地涌出来,在沾着灰的脸上冲出两道干净的轨迹。
他冲过来一把抱住自己的老师,嗷嗷直叫。
五条哈哈笑着揽住他的肩膀,用力拍,“悠仁悠仁,干得真棒啊!”
更多的人从板房里跑出来。
伏黑惠手搭在门框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他看着五条悟,仿佛寒冬腊月突然被一盆热水从头浇到脚,身体来不及反应,只能站在那里发抖。
钉崎野蔷薇从后面挤出来,她瘦了很多,头发短到耳根以上,像是大病初愈之后自己对着镜子随便剪的。左眼被眼罩遮住,视力应该受影响,她转向五条悟的时候,头微微偏移,用右眼来确认位置。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鼻子。
“搞什么啊。”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搞什么啊,你这个人。”
五条悟搂着虎杖对她露出白亮的牙齿。
“真的是你吗,不是什么咒灵假装的吧。”
“Bingo,正是惊才绝艳大帅哥GTG是也。”他说,“想不想念亲爱的恩师?”
钉崎扁嘴,大步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伸手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真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