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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的破地方陪她玩房东和房客的烂游戏。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肩膀,庞然大物依恋地赖在女人身上。
    贝鲁忽然把一个凉凉的东西塞进他的手里。
    用拇指摩挲,是她藏在铅笔盒里的金币。这到底有什么用?
    “五条,这是我最珍贵的财产。”
    “能认识你,真是件幸运的事情。”
    本以为此刻应当有亲吻,她却只是在拥抱过后静静脱开了,用一种受伤的动物的眼神,和缓地注视着他。
    五条简直想捏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提起来质问了。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放我走?我都给你台阶了你不下?你就这么不在乎吗?
    她跑上去拿药,五条面色难看地瞥开头。
    乙骨扭过脸好笑地看着他,“老师。”
    “干什么。”他没好气地答话。
    “恋商超低。”
    “喂,忧太,你小子。”
    算了,反正高层都被他杀光了,宿傩也死了,孩子们也成长起来,现在的咒术界已经不是过去那样,需要他鞠躬尽瘁。
    他肯定会回来的,毕竟还欠她房租。到时候绝对不打工了。
    更何况,五条还没有告诉她,那天晚上她把他从垃圾桶旁边背起来,肩膀硌着他的胸口,头发戳着他的脖子,一边爬楼梯一边小声咕哝。
    那时候他醒过来一会会。在她背上闭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踩在生锈台阶上的每一步。
    他没有动,假装昏迷。心中猜想,如果动了,她就会把他放下来。可他还想再被背一会儿。三十年来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想多体验一些温存的感受。
    这些他都没有告诉她。
    坐上去往东京的列车,五条在心里把那间棚屋的门牌号默读一遍,像念一个咒,不确定管不管用,但他会一直念到它起效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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