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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想起五条家的豪华铺盖。洗衣液的味道已经很淡了,剩下的是她身上的肥皂香气。
裹得再紧也一点屁用都没有,寒意还是在往身体深处钻。
忽然,心脏猛然收紧,又是这种感觉。五条悟在黑暗里咧开嘴笑。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左心房里翻了个身。可不是瞎说,是真的有东西在动。
他能感觉到它的轮廓,蜷缩着,像一只在冬天找地方睡觉的动物,把他的心室当成洞穴。
它每动一下,他的心跳就会漏一拍。心律失常?
他把手按在胸口上,隔着T恤。
咚——咚咚——咚——咚咚咚。
六眼让他能看到自己每一根血管的收缩和扩张,心脏的每一个跳动周期,血液被挤压进主动脉时的流速。
现在的这个心跳,与其说是被换掉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篡改了。
五条悟冥冥中意识到什么,开口喃喃道:“……然后呢?”
然后呢?
那个声音在心脏附和道。
果然。
很快,贝鲁回来了。她蹲在旁边照看了他一晚,用烈酒擦他的手心脚心,搞得他很痒,在地上一边狂笑一边翻滚,被贝鲁按住,无情地摩擦。当然了,是他自愿的。
天大亮,贝鲁趴在窗边喝剩下的伏特加。忽然她收到一条短信,嘀咕了一会,从壁橱里拿出铅笔盒。
看着不像是放成人玩具的那个。是有危险吗?要带武器。
门打开又关上,五条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忽然,他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大开的窗户攀上一只手,虽然几个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