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而且,他连我以前的工作都和你说了?”
我汗颜。臭白毛在我面前假装纯真壮硕少男,一口一个杀鱼佬,背后跟自己人就直接暴露我,可恶。
更何况哪里难搞了,我只是讨厌悲情英雄被迫自愿献身舍身取义的桥段。人总有自己的目的、欲望、野心,圣人只存在于故事,哪怕是最接近神性的存在也有自己的私欲。把人当人看,再把人当人杀死,是我这么多年职业生涯学会的真理。
乙骨笑了几声,格外温柔,有一种神奇的年上包容感,我相当怀疑这师徒俩的相处模式。
“对了,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他以前到底是什么地位?”我好奇道。
“大概,类似,美国队长?”
……还真是啊!
他继续往前走,我跟上去,两个人的脚步声在人行道上一前一后。
走过新宿的霓虹灯,走过便利店橙黄色的暖光,走过打烊的花店门口桶里的玫瑰,花瓣边缘有点蔫了,卷起来,像被火烧过的纸边。
“贝鲁桑。”乙骨说。
“嗯?”
“我们不想再失去老师了。”他像在给家长告状那样,语气里有一丝微妙的委屈。
我低头,用脚踩了踩地砖的缝隙里长出来的一小丛杂草。在东京的霓虹灯和汽车尾气里,它居然还活着。
“所以我跑来了,别嫌我没用啊。”我低声说。
“才不会。“乙骨失笑。
我心想你们这些变态,我这战斗力算啥啊,没功劳蹭点苦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