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啤酒杯的手僵硬了一下。
“啊,走掉了。”老板娘收回视线,拿起另一个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呵出一口气,继续擦,“你们这些小年轻都怎么了?就算是闹别扭,也要及时把话说开呢,爱人之间哪有什么大问题。”
我把啤酒喝完,掏出纸币拍在桌上。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老板娘。”
我往回走,京都的夏末夜风带着水汽,植被的绿意伴随土腥味,仿佛童年曾折磨我的孤独般无孔不入。
推开门,五条悟在翻看一本杂志,听到门响他没转头,完全无视我。我这几天真的意识到事情大发了,他屁话这么多的人能长时间沉默,肯定是我的某些行为彻底惹怒了他。
我走进去,坐在离他两米远的位置。
“我打完工就去居酒屋了。”我试图认错,“这两天没有去不正经的地方鬼混。”
他不搭理我。
“老板娘说你天天来找我。”
他动了一下,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
唉,祖宗啊……
是不是应该去找电次取取经,把异性室友惹毛了该怎么赔罪。
突然间,外面的铁楼梯响了。有人跌跌撞撞,一步重一步轻地跑上来,紧接着门就被拍响。
“贝鲁桑!贝鲁桑!”
我拉开门。电次站在外面,手撑着门框,弯腰大喘气。他穿着便利店的制服,稻草色的头发乱作一团,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
“看……快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推特的一张照片,用手机拍的,画面很糊。尽管没露脸,但我能看清那是乙骨忧太的半个身子。
他正面对一个浑身赤红的怪物,剥了皮的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里,表面覆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那东西头上有一对弯角,扭曲如树根。
我不懂如何分辨恶魔与咒灵,在我看来都是异世界生物。
可是画面上能明确看出,乙骨的刀锋正被那怪物压制,处于下风。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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