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鲁,你可真厉害,能单枪匹马解决咒灵。”
我不敢说话。他的手还停在我身上,衣服上那层干掉的血壳在日光灯下反着哑光。他的拇指刮过那块血渍,壳碎了,变成细小的粉末,落在我们之间的榻榻米上。
“说,怎么回事。”
我把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拿下来,疼痛令太阳穴弹动不止,眼前微微发黑。
“贝鲁。”
“我累了。”我说,“明天还要上班。”
我绕过他,走过去把被褥拽出来。肩膀因为大幅度动作而崩裂,又是一滩血涌出来。
把被子铺好,我直接躺进去面朝墙壁。一方面是累,另一方面是不想面对他。我挺担心自己的面部微表情会暴露信息,当年受训时我的反侦察和情报保密,成绩都很差。
五条悟站在旁边冷嘲热讽:“下午三点就睡觉,你可真行。”
“晚安。”我说。
“每次跟你说认真的就装死。”五条悟嘁了一声,桀骜地骂我,“逃避!你就逃避吧。”
我躺了一会,一动不动地还嘴:“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他鹦鹉学舌,模仿我的口气。
“意外而已,别问了。你这么有精神,是病好了吗?”
他不理我了。
冷战从第二天早上开始。
我照常起床洗脸,拆枪组装,上膛,放进帆布包。自从上次有人闯进出租屋,我便枪不离身。
五条悟看向窗外,视我如无物。我瞄了一眼,有些想搭话问他身体还难受吗,不过见他一脸“别来烦我”,还是忍住了。
本想直接走,踌躇了几秒,我把冰箱里的食物热好放在桌上,并留下一点钱,企图暗示他可以出去玩玩。我知道他生气了,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他没有说谢了。我拉开门,往外走了两步,也没有等来惯例的拜拜。
到寿司店,我与往常无异地上工杀鱼。
乙骨说,五条悟仅用一招就把整个东京夷为平地。我贫瘠的脑袋想象不出一个人类是如何造成这种程度的杀伤力。我只是个普通人,很难理解他们神神鬼鬼的世界。
我把鱼头拧下来,带出内脏。
还有那张照片,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戴过眼罩,是以前有眼疾?
他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那样笑过。
我所看到的是一个神秘的怪男人,相貌很好,性格奇特,对我没有危害,是我捡回来的白色大沙发,我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