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被摇吐了。这男的前几天还半死不活的,打几天工怎么就生龙活虎了。
“真没有……真的……”我岔气道。
他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狐疑地靠近,“我劝你老实点,不然我就把你扔进河里。”
我推开他,“当时来面试的时候,我说我是离异无孩到京都讨生活的女青年。”
“干嘛这样讲?”
“想让老板给我多加工资。”
“那成功了?”
“没有。”
“活该。”
他幸灾乐祸地嘲讽道。
结果那天夜里五条悟就突然开始发烧。
我被吵醒,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带着胸腔里潮湿的震动。
房间里幽暗,他躺在另一头,被子蹬到脚边。头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浸湿了。
我爬到他旁边,打开手机闪光灯对着他照,发现他的脸红得不正常。潮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脖子上的动脉突突地跳。
我伸手摸他的额头,这家伙原本的体温只有三十五度出头,现在大概三十八度以上,手掌心烫得能煎蛋。
他睁开眼睛,焦距涣散,花了几秒才对准我的脸。
“贝鲁。”声音哑得像砂纸。
“你发烧了。”
“嗯。”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好冷哦。”
我把被子拉到他下巴,他缩起来,肩膀发抖。
其实看这么强壮的男人病怏怏的还挺奇怪,但我觉得很可爱。
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把他的头托起来,瓶口凑到他嘴边。
他喝两口,呛了一下,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我用手背擦掉,他的皮肤烫得那点水渍立刻变热了。
“没有药。”我说。
他的睫毛在路灯的黄光里微微颤动。
“我去买。”
他拉住我的手。
我粗略评估他的身体情况后说:“不吃药可能会死。”
“不会,我是最强的。”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起来是不够难受。
我怀疑是他腰部的伤口发炎,于是把被子掀开,将衣服撩到胸口仔细检查。手机的灯光打亮缝合线处,针孔只是微微泛红,没有肿胀。我伸手按了一下,问他疼不疼,他说痒痒的。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客人传染给你的?”我盘坐在一旁,摸着下巴。
五条悟翻过来朝向我,把额头贴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