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往后退,有人从墙上摘下太刀,有人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发抖。
“五条悟——”
谁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颤抖,惊恐得像在呼喊一个本该被封存的禁忌咒语。
他没有停。
那些人往后退。端着太刀的人刀尖在发抖,刀身反射着竹帘漏下来的光,在墙壁上晃出波澜。
“他醒了——五条悟醒了——”
更多的人涌进来,手里端着黑色的手枪,枪口对准他。
五条悟看着那把枪。
奇怪,六眼没有反应。
他停了一下,试着去感知周围的咒力与气息。
像是被蒙上一层厚布……不,比那更糟。
什么也没有。
他引以为傲、又为此背负过多重担的器官已经不存在了。
无下限术式也没有回应。他试着调用,哪怕只是一点点。
枪响。
子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轨迹,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左侧了一下。
灼热擦过耳朵,打进身后的墙里,木屑飞溅。
持枪的人愣住,走廊里的所有人都不动了。
五条悟继续往前走。
他缓慢地一步一步靠近那些堵在走廊里的人。
有人从侧面冲上来,太刀劈下。
他侧身,刀锋擦着肩膀落空。他按住那人的手腕往下一压,再往外一拧。
太刀脱手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人捂着手腕往后退,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见到了极致的恐怖。
第二个人冲上来。他没等对方出手便抬腿侧踢,一脚踹在那人胸口。
第三个人有武器的人发出绝望的悲鸣,转身跑了。
走廊里顿时鸟兽散尽,远处传来遥遥的警报声。
面前只剩下倒在地上的两个家仆,与满地被踩乱的光斑。
和煦的太阳安静流淌,照耀着溅满血迹的地板,被打翻的清酒瓷瓶,和散落的弹壳。
五条悟蹲下来,把昏死过去的人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反手套上。
他继续走。
熟悉的老宅此刻寂静如死。
他来到一扇极其阔大气派的门前,门楣上挂着五条家的家纹。
甫一推开,完整的、没有任何遮挡的太阳便争先恐后地涌进来。蓝到刺目的晴空中没有一丝云彩,院子里的石板地面被晒得发烫。
对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