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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颜值的杀伤力太清楚,再看看那个趴在地上的小丫鬟,瞬间就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说呢……”
江茂怎么就能看上素约了?
“闹了半天,是江茂那小子对你有意思?”
璇珠努了努嘴,酝酿半天。
“许是误会吧……”
“呵。”江铭皓冷笑,“误会?我看不见得吧?”
璇珠脸色都凝固了。
果然,他不会相信她的。
不会相信她是无辜被纠缠,只会觉得她是个勾引男人、引起萧墙之祸的祸水。
泪水紧跟着涌了上来。
“东西呢?”
他声音冷得可怕,璇珠揩揩眼泪,转过身,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将那雕花木椟拿出来。
“这个……”
江铭皓接过,抽出盒盖儿,里面一对静静躺着的耳坠子,无暇剔透,确属上品。
心中冷意更甚,一股子无名火从心底烧起来,他把盖子用力推回去,转身就走。
“夫君!”
璇珠大惊失色,提着裙子,快步拦在他身前,“你要做什么去?”
月色下,烛火中,他轮廓英挺的脸被切割出分明的暗影,眼神中的情绪如幽魅般,叫人捕捉不定。
摇了摇手中的木椟,祖母绿耳坠在里面撞出清灵的脆响,“我要把这个破玩意儿摔他脸上,叫他好好收起他那龌龊心思!”
“不可呀!”
“何需闹成这样?不过是给我送了对耳坠子罢了,虽说有点不合规矩,可……可……”“可”了半天,她终于憋红了脸道:“可他毕竟没有真做什么呀……”
“等他真做什么的时候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