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身体不舒服嘛?”
“谁和你一样身体弱啊。”包子穆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却比哭还难看,“哎呀你别管了,我就想减肥,不行吗?”
不是钱不够,也不是生病了,苏苏桉实在想不到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吃货在面对美食前这么紧张不安了。
“你别管我了,快点回去吃吧,免得那三个饿死鬼把好东西都抢光了!”包子穆推搡着苏苏桉,催促她离开。
苏苏桉只能按捺住心底的疑虑,跟着她一起回到大厅。
周围的外国人三五成群,笑语盈盈,空气中流动着一种独属于异国的浪漫。
这种喧闹,与苏苏桉和包子穆之间那种近乎死寂的沉默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走在前面的包子穆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苏苏桉没防备,一头撞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鼻尖传来一阵生疼。
“苏苏,”包子穆没有回头,她声音低得像是蚊蝇在震动,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被推向绝境的自暴自弃,“我……我今天没带钱包。这顿饭,你先替我垫付吧。”
她声音不大,周围的也都是外国人,没人听得懂她的话,也没人知道她的窘迫。
她人生第一次这么小心翼翼,这么窘迫,这么难堪。
她害怕苏苏桉问她:“是没钱了吗?”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看苏苏桉的眼睛,她怕在她眼里看到一丝同情,也她害怕苏苏桉会打破砂锅的质问,她害怕那比死亡还要难堪的现实。
幸好,苏苏桉只是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
那种不甚在意的平和,像是一阵温润的春雨,抚平了包子穆炸起的尖刺。她送了口气,但心里也隐隐有些不被在意的不爽。
“我这几天生病也没怎么吃饭,剩下好多钱呢,”苏苏桉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你等会多吃点吧,反正回国了,我这剩下的钱也要上交给我妈。”
包子穆狠狠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因为钱,回到桌位后,包子穆一个人吃了一大盘意面,一整份牛排,两个taco,还有好几块披萨......
“你去厕所释放完,回来变身成了个饕餮啊。”
江曜的话真难听,不过这次难得没人呛他,甚至苏苏桉都忍不住附和,“少吃点吧,胃会撑坏的。”
可包子穆不甚在意,又插起块炸鸡塞进嘴里,“虽然也没怎么学,但是这一天还真挺饿的......”
裴释坐在旁边,虽然依旧沉默,但那双敏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