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桉双手蒙住眼睛,温热的手心给眼睛带来些清凉。
她想探寻这突如其来转变的原因,到底是青春期的叛逆,还是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乖孩子?
冬令营开始的突然,但幸亏大部分时间都还在家里线上解题,苏苏桉对这种模式十分熟悉,闲暇时间还有其余的学习内容,比如老师布置的英文书籍阅读......
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苏苏桉的脑子没有闲下过一刻,忙到和朋友完全失联。
所以,在除夕的那天收到包子穆的邀请时,她要很长时间反应。
[今天除夕,我们一起去江边看烟花吧]
苏苏桉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在婉转地得到苏珊原则上的不允许后回复了一个[好]
江城顾名思义,是沿着一道长江的城市,江水穿城而过,养育了一方水土,也常常倒灌一整个城市。
她总认为江城的人都是忍人,一半浸泡在江水中,一半暴露在烈日下,人生的两个极与极共同撕扯着他们的身体,逼得他们暴躁又沉默,谦逊也乖张,但他们的灵魂又是潮湿的,像一根被水浸透的枯木,永远也晒不干。
江城平日禁鞭,难得的吵闹让全市的人挤满了整个江滩,比喜悦更先能感受到的是拥挤的怒气。
苏苏桉还没看到烟花,就见到几个人在一边互殴。
她习惯了似的转过头,一颗颗烟花种子在天空生根,像树一样长满枝桠,随后开花绽放。
四周哇声一片,她内心却毫无波澜。
看着绚丽灿烂的烟花,她脑子里居然又浮现出了裴释的脸。
她居然又想到裴释了。
除开羞赧外,她更多的是恐惧,她怎么会想到裴释?她怎么会觉得要是裴释也在就好了?
“好漂亮的烟花啊!”
她才准备应声,却听到包子穆悠悠开口,“要是裴释......他们也在就好了。”
苏苏桉看着包子穆的侧脸,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山雨欲来风满楼前的闷燥,又或者是树影疑人鸮声幻鬼的恐惧。
她对自己的情绪总是茫然的,她只期待有一场大雪落下,带来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寒冷。
“不知道裴释得的什么病,有没有痊愈。”
“他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江曜说他生病只是为了骗老师请假的。”
“啊,我就知道,”包子穆得到确切的答案,彻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