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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给他一个人准备的,但那桌饭菜依旧丰盛得过分。
她坐在桌边,看着面前一大桌的热气腾腾的菜肴,苏桉又想到了苏珊,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她的出走而寝食不安?会不会因为她的那句“滚出去”而夜不能寐?会不会害怕她的消失而陷入深深的自责?
反正她自己是辗转反侧到深夜,一直到中午才醒。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苏苏桉才起床,就听到门外均匀的敲门声,“吃饭了。”
一下楼,赵阿姨就热情地招呼苏苏桉坐下吃饭,“听说桉桉来了,我特意多做了好几个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点啊。”
苏苏桉看着布满一桌子精致的菜肴,又看了眼旁边那个正在慢条斯理喝着汤的裴释,心里一阵温暖,“你怎么正好在我刚起床的时候叫我吃饭,是心有灵犀吗?”
“十二点了。”他们家惯常是这个时候吃饭。
不过,裴释的眼里染了几分笑意,“你应该是跟我们家新鲜出炉的饭比较心有灵犀。”
苏苏桉白了他一眼,真是对牛弹琴,不对,是被牛拱了。
“你说我今天要不要去上晚自习?”
苏苏桉有些纠结,她今天早上没去上大提琴课就有些心虚了,浪费了一次课时不说,还要担心下次上课时被老师提问逃课原因。
但如果她去上了课,那岂不是就暴露行踪了?
她要苏珊害怕她的离开,她要琴房的老师给苏珊打电话,问她为什么她没有来,她不仅要苏珊自己着急,也要旁人给她施加压力。
她也要她尝尝被焦虑与痛苦啃食的滋味。
“你妈说她今天有事,让你自己回家。”
裴释慢悠悠地喝着自己碗里的汤,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苏桉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水泥瞬间浇透,迟迟反应不过来。
是不是苏珊着急了,找了一夜没找到人,于是给她的朋友们都打了电话?
“她给你们打电话了?”
苏苏桉心如乱麻,连带着声音都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是我给她打电话了。”裴释放下碗,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给她当头一棒。
他的目光清澈又沉默,却在苏苏桉眼中显得那么残忍。她有些心痛,或许是心哭得抽搐。
叛徒......
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裴释,她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