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是李斯特的钟,但又混杂着拉赫玛尼诺夫式的厚重,即使受劣质的电磁信号影响,依然清晰可辨。
“相信了吧。”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揶揄。
苏苏桉的双颊立刻泛起了粉红,这是什么话啊?他是发现她的小心思了吗?
苏苏桉连忙找补,“什么叫相不相信,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你。”
说完,她不由得默默叹气,这个像蛔虫一样的男人,某些时候她是真感到敬畏了。
苏苏桉不说其他,又把话题快速扯回到她的问题上,“我今天打电话是想问你,你明天有时间和我一起看个电影吗?”
“看电影?”
电话那头愣住了,半天都没回音。
那种寂静,对苏苏桉而言无异于一场凌迟。
这算是第二次拒绝了,她本想死皮赖脸、撒泼打滚哀求裴释陪她去看恐怖电影的,但真要说出口的时候,她又有些露怯了。
她才不要求他、她才不要低头。
苏苏桉声音骤冷,“不想看算了。”
“想看。”
看什么电影也不知道,他什么也没问就直直说想看。
苏苏桉有些恍惚,但电话那头的声音是确切的,不带一点玩笑的认真。
一股巨大的温暖向她袭来,稳稳地包裹了她不安的心。
苏苏桉有些小得意,原来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握之中,“那就明天下午,我已经帮你把票买好了。”
“下午......”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吓得苏苏桉又将心提到嗓子眼,“不方便吗?我只有下午有时间。”
上午的课是一定要上的,晚上也是一定趁着苏珊没下班之前赶回家的,算来算去,只有下午的时间充裕。
“我明天下午有安排了,很重要,无法推掉。”
电话那头的人又又又一次拒绝了她,苏苏桉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绷到了分子级别的极限。
怎么回事?诸葛亮还只是三顾茅庐呢,这个裴释,没听说他周末安排了什么补习班啊,怎么会有安排呢?
但偏偏苏苏桉就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是一鼓作气,再而气三而气,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
“什么事啊......”
苏苏桉话还没说完,一个女人的声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