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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桉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你不活该,你一点都不活该。”
苏珊终于被人说中了痛处,在她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苏苏桉的手指攥紧母亲的衣角,指节用力到发白,“我以后一定会努力。”
“我会考第一,我会赢。我会超过裴释,我会超过他们所有人。”
她抬起头,双眼通红,却像夜里的狼,双目炯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想要他们看见你,我让他们看见。”
苏珊抬头看她。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怀疑、愤怒、羞耻、痛苦,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期待。
期待像一根细线,脆弱得随时会断,却仍旧牢牢拴着她的命。
她期待着苏桉超过裴释,她期待着他们回心转意,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说她比唐尹书好一万倍,他们不要她,是他们最大的损失。
想到这儿,苏珊的嘴唇抖了抖,哭得更凶了。
那哭声里没有成年人的体面与克制,只有一个被抛下的几岁小孩,在深夜里把所有年的委屈一口气吐出来。
苏苏桉抱着她,站在路灯下。
灯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一条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迷宫。
过了很久,苏珊的哭声才慢慢小下去。
她抽噎着,像终于想起自己是母亲,于是用力推开苏苏桉,抬手把眼泪擦干净,把花掉的口红也胡乱抹了抹。
她的声音仍旧沙哑,却努力恢复以往的沉稳,“回车上。”
苏苏桉点头,没有开口应声,她脸还在疼,嘴巴牵扯的肌肉,她稍一张口就是一阵刺痛。
她不想可怜自己,她只想记住。
记住今晚的羞辱。
记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