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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来的时候想了一路要说什么,你这个笨蛋,伞给我干嘛,感冒了不吃药你是不是有病,但到了这里,看着他坐在那儿,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不好,嘴唇干裂,乖乖地把粥喝完,说“好的”,她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把嘴擦擦。”
他接过纸巾,擦了一下嘴角。
谢予青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拿起自己的包,往门口走了两步。
“药别忘了吃,多喝热水,早点睡。”
“嗯。”
“我走了。”
“嗯。”
谢予青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楼下,看门的大爷抬头看了她一眼,“找到了?”
“找到了,谢谢大爷。”
“不客气。”大爷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第二天晚上,谢予青推开302教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夏听北。
他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摊着那个写满字的小本子,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低头写什么。
旁边几个学姐又在围着他说话,他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谢予青愣了一下,走过去。
“你感冒好了?”
夏听北抬起头看着她。
脸色比昨天好多了,嘴唇也不干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差不多了。”他说。
声音还是有点沙哑,比昨天好了很多。
“我给你的是神药吗?”谢予青奇怪地盯着他看了看,忍不住说了一句,“怎么吃一天就好了?”
夏听北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是